开会在汤山。这个曾经在我的记忆中发生投毒惨案的汤山。我记得那次投毒案不久,有个女孩子拉我去做爱。我总是记不住她的名字。我去了,最后当然不了了之。对于“性滥”人群我是有戒心的,对于处女我是害怕的。现在想想,其实是可恶的。性对我来说,根本上是放不开的。或者说,如果放开了,我可能是完全的另一个人。我的问题不是道德的问题,我并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和误读,我所在意的是某种感觉,很可能,很可能,当男女之间成为了男女关系后,男女之间就只剩下了男女关系。而这种关系的维系,也许是艰巨的。想起了芳芳。有点类似。
今晚是要去看流星雨的,前几天,其实已经看了很多,也不再继续去看了。
乡下的几天,不怎么坏,与世隔绝,有点想住那里,其实住到开学,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开会开的很无聊,虽然是个决策性的、推动性的会议,但,事实上,会议开的比较麻烦,无非各方利益之争。我尽力在推动,但很多基层和一线的老先生是完全否定的,没有什么特别的,那样做,他们的权力和尊严会一无所有到极点。
最近又开始想,开始迷恋新的iMac,虽然我知道,其实它起作用的时间和空间,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。
开会的期间,见到很多普通天文爱好者。有时候我在想,我曾经是不是其中的一员呢?我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,虽然我在天文爱好上投入了很多时间和精力。但我不是那种狂热的爱好者,或者说,天文没有给我更多的,超越阅读、思考以及哲学所带来的乐趣。
我并不明白,我离开我的目标能有多近?这样的写的风格,是我母亲曾经一直嘲笑的。她说写的太抽象,写的没有文笔。其实,我清楚问题在哪里,问题是,我懒得花更多的力气去展开。
有时候,我想找个美丽些的女孩子,纵欲一番。我知道有些问题是由于身体的原因,这句话完全可以直接的表达为,我知道,我自己性压抑。虽然这样的表述是不全面的。
当我遇到开会的那些人的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已有的生活似乎未必不好。但我清楚,那样的生活,此时的生活,不是我要的,无论是环境还是物质待遇以及今后的前途。
我说不清楚我究竟要的是什么,这个问题很麻烦,但我知道我不要的是什么。
我知道 我不会再去bbs,也不会再怎么用msn。我知道,自己会慢慢的消失在认识或者不认识我的人中间。
也许,明天我会睡个懒觉,然后,好好吃饭,出点钱,找个好看的小妓女。